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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数据要素到词元价值:新质生产力如何实现 “可度量、可定价”?

2026-05-13

核心看点

◆词元(Token)成为智能文明的价值锚点,推动价值计量从 “物的传输” 转向 “智的生成”;


◆我国日均词元调用量两年增长超千倍,2026 年 3 月突破 140 万亿,占全球 36%;


◆新质生产力价值计量体系正从 “要素占有” 向 “能力兑现” 深度转型。



一、计量革命:从比特到词元的质性跃迁


每个时代都有适配其生产方式的价值计量语言,而计量标准的代际迭代,本质上是生产方式与价值逻辑重构的深层映射。在信息文明时期,比特(Bit)与字节(Byte)的兴起,成功解决了 “信息如何存在与传输” 的核心问题 —— 二进制编码赋予信息最小表达单元,奠定了带宽、流量、存储等服务的定价底层逻辑,但它们始终聚焦信息的物理属性,却无法度量信息本身的语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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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智能文明的到来催生了全新的计量需求:如何对 AI 生成的 “认知输出” 进行标准化度量?词元(Token)正是这一历史背景下的答案。它首次实现了对 “认知劳动输出” 的标准化计量,度量的是大模型将算力、数据与训练积累转化为可用认知输出的过程和结果,即智能活动本身产出的 “能力单元”,标志着价值计量的边界从 “物的传输与存储” 正式延伸至 “智的生成与兑现”。


这一转变的深度与速度,被现实数据直观印证:我国日均词元调用量从 2024 年初的 1000 亿,飙升至 2025 年底的 100 万亿,2026 年 3 月更突破 140 万亿,两年增长超千倍;在全球范围内,我国词元调用量占比达 36%,持续居于首位。智能活动已以极高频率渗入生产、交易与服务各个环节,词元也从工程师的后台参数,演化为可定价、可结算、可交易的商业前台市场变量。更关键的是,词元携带语义密度,具备比特所不具备的质量维度 —— 相同数量的词元,承载的知识复杂度、任务难度和结果可靠性可能天壤之别,这也决定了词元经济的核心竞争从一开始就指向 “能力密度”,而非单纯的规模堆砌。


二、价值逻辑:生产侧与需求侧的双向锚定


作为智能时代的基础计量单位,词元的价值形成既区别于工业时代物质产品的成本定价模式,也超越了信息时代比特、字节的物理属性定价框架,核心遵循 “能力供给与场景兑现双向锚定” 的内在逻辑。


从生产侧看,词元价值的形成依赖三个相互耦合的要素层,共同构成其价值基础:一是算力层,作为成本硬约束,单位词元生产所消耗的能源与计算资源,构成了词元定价不可突破的物理下限,直接制约词元服务的可及性与规模化路径;二是数据层,作为语义密度上限,训练数据的质量、标注精度与场景覆盖广度,直接决定词元可承载的知识容量与推理深度,数据质量的天花板即是词元认知能力的天花板;三是模型层,作为转化效率放大器,在算力与数据投入既定的条件下,模型架构、训练策略与对齐质量,共同决定了将输入映射为有效输出的能力水平,即单位词元所能释放的实际效能。


从需求侧看,词元的市场价值同样受三个维度约束,直接影响其市场定价:一是场景复杂度,复杂法律推理、工程仿真、多步战略规划等高价值场景的词元价值,远高于通用问答等低复杂度场景;二是结果可验证性,只有当词元输出能够直接对应可量化、可核验的业务成果时,其价格发现机制才具备稳定基础;三是可替代性,具备行业知识壁垒、能完成专属任务的垂直领域词元服务,其定价能力显著强于同质化的通用大模型服务。


值得警惕的是,词元经济存在 “数量与价值脱钩” 的潜在系统性风险。当大规模词元调用服务于冗余信息生成,而非切实的能力兑现时,调用量的增长就难以真实反映价值创造的深度。可见,词元数量是价值计量的必要条件,但绝非充分条件,数据质量、模型能力和场景验证,是避免 “词元通胀”、兑现智能红利的三道关键门槛,也是理解词元经济长期健康性的核心判断。


三、体系重构:从 “数据要素” 到 “词元价值” 的转型


词元的出现,不仅带来了一个新的计量单位,更从底层重塑了既有价值计量体系的基本预设,推动新质生产力的价值秩序从 “要素占有” 向 “能力兑现” 深度转型。


过去十余年间,围绕 “数据要素” 展开的制度建设,已逐步形成以产权结构性分置、流通交易、收益分配和安全治理为主干,并叠加登记、授权运营、入表等制度实践的数据治理框架。但在智能经济阶段,这一框架的边界日益显露:其一,数据本身并不直接产生价值,只有经由模型转化为认知输出,数据的潜在价值才得以兑现,单纯对数据存量进行计价,难以反映其在智能生产函数中的真实贡献;其二,数据价值具有高度的情境依赖性,同一数据集在不同模型、不同任务、不同场景下所释放的效能差异巨大,脱离使用场景的静态估值容易产生系统性偏差;其三,数据要素的治理框架以 “要素” 为中心,关注 “谁拥有”,而智能经济的价值创造以 “过程” 为中心,关注 “谁能用、用得多好、用出多少”,二者核心逻辑存在错位。


词元价值的提出,恰恰回应了这一深层矛盾。它并非数据要素的替代品,而是数据要素价值在智能时代的实现形式 —— 数据要素解决的是 “价值从哪里来” 的问题,构成智能生产的输入侧制度基础;词元价值解决的是 “价值到哪里去” 的问题,构成智能生产的输出侧计量基础,二者共同构成新质生产力价值计量体系的两端。


这一转型也让新质生产力价值计量体系的重构呈现三个鲜明特征:一是计量单位从 “存量单位” 向 “流量单位” 演进,词元作为过程性、生成性单位,记录智能活动的频次与强度,让智能能力获得更细颗粒度、可持续追踪的动态计量;二是价值锚点从 “成本导向” 向 “能力导向” 迁移,成本仅为定价下限,词元承载的认知能力能否在具体场景中兑现才是上限,使价值计量从被动记录转向主动发现;三是治理重心从 “要素配置” 向 “过程信任” 转移,当计量对象变为智能生成过程,确保词元输出质量可核验、结果可追溯、责任可归属,成为制度建设的新焦点。


四、实践路径:构建词元经济治理与计量体系


以词元为枢纽构建新质生产力价值计量体系,既契合人工智能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的现实需求,更是我国在智能文明时代塑造新型比较优势的关键战略选择。这一体系构建的核心目标,是推动词元在制度层面实现从技术计量单位到经济治理单位的关键跃迁,具体需围绕四大重点方向系统推进,确保价值计量的科学性、流通的高效性、验证的有效性与治理的规范性:


其一,扎实推进词元相关计量规范研究,筑牢体系基础。一方面,要加快统一词元领域的核心术语、计量口径及接口规则,形成能够跨模型、跨场景通用可比的基础规范,解决计量标准不统一的痛点;另一方面,需立足不同行业、不同应用场景的差异,构建差异化的质量评价体系,尤其针对法律、医疗、金融、工程等高价值领域,重点建立词元输出的准确性、可靠性与可解释性等核心评估指标,实现 “数量计量” 与 “质量计量” 同步推进,从根本上防范 “词元通胀” 对智能红利真实价值的侵蚀。


其二,积极探索以词元交易为载体的新型要素流通模式,激活价值潜力。着力推动高质量数据集的商业模式转型升级,摆脱传统单一的基础数据包销售模式,向 API 调用、能力订阅、结果计价等多元化方向发展,让高质量数据集、垂直领域模型与真实业务场景在流通环节精准对接,实现有效价值发现。同时,可依托具备条件的平台和典型应用场景,先行探索词元交易的核心规则、结算机制与信用评价体系,逐步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制度样板,为后续构建统一规范、竞争有序、定价透明的智能要素流通机制积累扎实的实践依据。


其三,构建生产侧与需求侧双向协同的价值验证机制,破解 “数量与价值脱钩” 难题。在生产侧,建立分级披露、可审计的词元能力说明机制,明确词元的成本边界、数据合规状态及模型适用范围,确保这些关键信息具备外部可验证性;在需求侧,建立以业务实际成果为导向的结果验证机制,推动词元定价与场景应用的兑现效果直接挂钩。此外,可在重点行业率先探索建立 “词元投入 — 任务复杂度 — 可验证成果” 的三元对应关系档案,让智能服务的真实价值能够被持续追踪、反复校验,为词元经济长期健康运行夯实价值基础。


其四,完善与词元经济发展相适应的治理与监管框架,守住安全底线。鉴于词元兼具经济计量单位与责任追溯单位的双重属性,其治理体系需兼顾效率与安全双重目标:一方面,将数据来源合法性、模型训练合规性与输出内容可控性等核心治理要求,前置嵌入词元生产的全链条,使合规属性成为词元价值认定的重要内在维度,有效防范版权争议、数据投毒、权限失控等系统性风险;另一方面,探索词元计量数据在产业运行监测、场景绩效评估、服务定价与监管审计等领域的规范应用,让词元逐步成为观察智能经济运行质量的重要辅助指标,同时健全跨部门、跨区域、跨主体的协同治理机制,为智能经济的规范有序发展提供持续稳定的制度保障。





数据要素价值实验室


数据要素价值实验室由昆山新质创新数字技术研究院和清润数科(西安)数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共同建设。科研团队在中国科学院院士,清华大学交叉信息研究院院长、交叉信息核心技术研究院院长姚期智院士亲自指导下,自主研发数据定价算法和数据资产图谱网络技术,并由林常乐副院长负责研发及产业实践落地。


主要目标是建设研发数据资产定价及数据资产图谱网络平台。根据数据的特性,研发算法,实现自动化盘点、计算和解析数据资产与各个场景的价值关联关系,形成数据资产图谱网络。


在发改委价格成本和认证中心指导下,该实验室在昆山已成功落地全国首个数据资产图谱网络节点。


来源丨中国经济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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